朝那片山冲去。
朝那个黑狼王藏身的地方冲去。
我站在原地。
望着她的背影。
望着那匹白马越跑越远。
望着那个白点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那片山的阴影里。
———
山上。
黑狼王站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他身后是那几百个部曲,全躲在石头后面,全握着刀,全紧张地望着山下。
山下,一匹白马正跑上来。
马上坐着一个女人。
穿着白皮袍,披着头,脸白得像雪。
那是神女。
那是杀了赫连的那个男人的女人。
那是——他们等了半天的人。
黑狼王眯起眼睛。
那道疤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他开口。
“就她一个?”
旁边的人点头。
“就她一个。”
黑狼王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那笑从那道疤上扯开,扯得那疤都在动。
“好。”他说,“让她上来。”
———
白马跑到山腰。
那块大石头前面。
她勒住马。
翻身下马。
站在那块石头前面。
站在那几百个握着刀的人面前。
站在那个脸上有疤的老狼王面前。
阳光照在她身上。
照在她那件白皮袍上。
照在她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
她开口。
那声音很轻,很软,可那山里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黑狼王,”她说,“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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