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王又往前走了一步。
更近。
近得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那晚香玉的残香,那狐皮的味道,还有她自己那种让我头晕的气味。
他吸了吸鼻子。
那动作像狗。
像一条老狗在闻一块肉。
然后他笑了。
那笑从那道疤上扯开,扯得那疤都在动,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在那脸上爬。
“神女——”他说,那声音更沙了,“你来给我跳舞?”
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给你跳舞。”她说,“跳完这支舞,你就归顺白狼王。”
黑狼王的眼睛眯起来。
那道疤在火光下一跳一跳的。
“跳完再说。”他说。
她没说话。
只是抬起手。
那只手从那雪白的狐皮里伸出来,白得像那狐毛,细得像那火光里的一根丝。
她解开腰间的带子。
那带子是我系上去的,系成的一个活结,松松的,一拉就开。
她拉了一下。
那带子松开。
那雪白的狐皮大衣从她身上滑落——
不,不是滑落。
是像一朵云一样散开。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穿成这样给我看的时候——那种慢。
那雪白的狐皮从她肩上褪下去,露出那圆圆的肩头,露出那锁骨浅浅的弧线,露出那黑色的文胸带子——细细的两根,挂在那肩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那狐皮继续往下滑。
滑过那被文胸兜着的胸。
那胸在那黑色的蕾丝下面鼓鼓的,满满的,被挤得从边缘溢出来,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火光里红得像一滴血。
那狐皮滑过那腰。
那细细的腰,光着,什么也没穿,只有那丁字裤的黑带子系在腰间,勒出一点浅浅的印子。
那狐皮滑过那臀。
那浑圆的、挺翘的臀,被那丁字裤的黑带子从中间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沟。那两瓣臀肉在那火光里泛着光,白得像雪,又亮得像涂了一层油。
那狐皮滑过那腿。
那被黑丝裹着的腿。
那黑丝薄得像一层雾,薄得像什么都没穿,可偏偏又裹得紧紧的,裹得那腿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微微的光。
那光从丝袜下面透出来,在那跳动的火光里,那腿更长了,更直了,更白了。
那狐皮滑到地上。
堆在她脚边。
像一堆雪。
她站在那堆雪旁边。
穿着黑丝,穿着丁字裤,穿着那个黑色的性感文胸。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那个脸上有疤的老狼王面前。
黑狼王的眼睛瞪得老大。
老大。
像两颗要爆出来的珠子。
他张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