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嘴张着,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道疤,滴在地上。
她没看他。
只是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火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臀翘起来,翘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勒得更紧了,勒得那两瓣臀肉更鼓了,更圆了,更——
她直起腰。
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面手摇鼓。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拿的,可能是从马上,可能是从皮袍里——我没看见。我只看见她举起那面鼓,举到肩那么高。
然后她开始摇。
咚——咚咚——咚——咚咚——
那声音在山洞里响起来,闷闷的,沉沉的,像心跳,像鼓点,像什么东西在里面敲。
她的身体开始动。
跟着那鼓点动。
先是肩膀。
那圆圆的肩头一耸一耸的,耸得那文胸的带子一颤一颤的,耸得那锁骨下面的皮肤一抖一抖的。
然后是腰。
那细细的腰开始扭。扭得像一条蛇,扭得像一根柳条,扭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跟着一起动,一上一下的,在那白白的腰上画着看不见的线。
然后是臀。
那浑圆的、挺翘的臀开始摆。
摆得像两只手在推,摆得像两座山在晃,摆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勒得更深了,勒得那两瓣臀肉之间的沟更明显了,在那跳动的火光里,那沟像一道山谷,又像一道——
黑狼王的喉咙里出一声闷响。
像野兽的吼,又像人咽口水的声音。
她没理他。
只是继续跳。
继续摇那面鼓。
咚——咚咚——咚——咚咚——
那鼓点越来越快。
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那肩膀耸得更厉害了,那腰扭得更狠了,那臀摆得更欢了——那两瓣臀肉在那火光里晃着,晃得像两团会动的云,晃得像两只活过来的东西,晃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跟着一起动,一进一出的,在那沟里来回磨着。
然后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大腿根部的肉都露出来了——那大腿根部,那被黑丝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面是丁字裤的——
黑狼王的眼睛跟着那条腿动。
从脚趾头开始,一路往上——那细细的脚踝,那圆润的小腿,那丰满的膝盖,那浑圆的大腿,那大腿根部——
他的眼睛停在那里。
停在那丁字裤的边缘。
那丁字裤太小了。
小得遮不住什么。
那黑带子嵌在两瓣肉中间,那前面——
她那条腿继续往上抬。
抬得更高。
高到那脚尖快碰到那面鼓。
那被黑丝裹着的脚趾头在那火光里一勾一勾的,勾得像在招手,勾得像在说话,勾得像在说——来呀,来呀,来——
黑狼王往前迈了一步。
就一步。
可这一步让他离她更近了。
近得能看清那黑丝上的纹理,近得能看清那丁字裤上的蕾丝花边,近得能看清那文胸下面那两团肉的形状——那两团被挤得鼓鼓的、满满的、要从那黑色蕾丝里溢出来的肉。
她放下那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