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笑着软软地回抱住他的脖子,沉在他的呼吸中。
雨夜、篝火都在这一刻静止。
顾沉的细致地舔舐、探寻,好像沈清的唇瓣是一颗最香甜可口的糖果。
他把沈清揽得越来越紧,手掌贴在她的后背,生怕她会逃开,却又忍不住用力。
沈清觉得心跳得要炸开了,脸颊烫,身子软得像要化进他怀里。
她半睁着眼,唇齿间都是顾沉带来的气息,整个人都好像沉溺在一个甜腻的梦境里,只剩下唇齿交缠的炽热与依恋。
不知过了多久,顾沉终于舍得松开她,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嗓音低哑又带笑,半真半假地调侃:“没想到偷听墙根……还有这种好事。”
沈清又羞又气,红着脸瞪他,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笑意,气息还未平复,嗔道:“都怪你!你乱来,害我什么都没听清……”
顾沉看着她被吻得红的脸,眼底满是宠溺,忍不住又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低声道:“听他们做什么……听我们,不更有意思么?”
沈清仰头看着他,眼里全是笑意和水光。
顾沉心头又是一动,忍不住一手托起她的下巴,再一次覆上她的唇,唇齿交缠间,气息悄然绵长。
正沉溺其中时,身后忽然“吱呀”一声,院门被人推开,篝火的光影下,两个人影悄然走来。
原来正当谢桓和简如初两人各自沉默时,院墙另一侧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说笑声,接着是轻不可闻的窸窣与窃笑。
两人同时侧耳,谢桓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本能地往院门方向走了几步。
篝火投下微光,将院墙角落的动静照得一清二楚。
只见沈清和顾沉两人,靠得极近——
顾沉一手揽着沈清的腰,一手温柔地托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沈清脸颊绯红,嘴角含笑,整个人都依偎在顾沉怀里。
篝火映得两人仿佛一体,笑意缱绻。
谢桓和简如初一下子愣在原地,脸上浮起一层晕红,连呼吸都屏住。
谁都没料到竟会撞见这样热烈又甜蜜的一幕。
简如初反应极快,连忙别过脸,低声咳了一下,耳尖都泛起潮红。
沈清被吓了一跳,忙从顾沉怀里退开,结结巴巴道:“……你、你们怎么出来了?”
谢桓眼神不敢看他俩,低声说:“巡查而已,院里别逗留太久,注意安全……”
沈清耳根更红了,轻咳一声:“知道啦。”她拉了拉顾沉的衣袖,想让他松开自己,“我回屋休息了……你也回去吧。”
顾沉却反手扣住她,语气一本正经:“我派安抚使的亲兵守着你们院。陈婶子再出什么幺蛾子,你们只需大声呼喊,立刻就有人过来。”
谢桓闻言,略一点头:“如此甚好。”
沈清和简如初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应了句:“知道了……”
沈清以为这下可以走了,刚转身,手腕又被顾沉轻轻一带:“明日早膳,你和简师姐别在这家吃,到我们那去。”他目光沉稳,“我不放心你们在这里,省得再生事端。”
谢桓不擅言辞,但此刻却低声附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来我们院吃吧。”
沈清和简如初:“知道了……”
顾沉依旧没打算放人,稍稍俯下身与沈清平视,神情认真:“夜里你的伤口若是疼得厉害,不要忍着,不要怕麻烦,唤院外的亲兵去找女医官。”
谢桓站在一旁,侧目看了顾沉一眼,似乎觉得这话有理,便郑重地“嗯”了一声,转向简如初:“简司书,你的背伤更重……也莫要忍着。”又学着顾沉的口气补了一句,“明日晚起来几个时辰,也不打紧。”
沈清还没反应过来,顾沉就立刻接上:“对对对,你们多睡一会,我让人守着,不许有人打扰你们。”说着,语气更认真了几分,“早膳等你们起来再准备,热腾腾的,不会凉。”
谢桓又点了点头,竟难得赞同地看了顾沉一眼:“这样好。”
沈清和简如初,在心里无声对视——好家伙,这两位平日里一个冷峻寡言、一个沉稳内敛,此刻却像两个争着表现的长辈,你一句我一句地唠叨个没完,连语气都越来越像。
沈清忍着笑,暗暗用袖子碰了碰简如初的手臂;简如初侧过脸去,耳尖泛红,却忍不住也弯了弯唇角。
篝火在风雨中跳跃,把四人的影子拉长,映得这一幕又暖又滑稽。
??沈清:我是来听墙根的,不是来送自己的啊喂!du
?顾沉:墙根有什么好听的?不如听听我的心跳?(此时一名安抚使失去了理智jpg)
?哈哈哈哈救命!顾大人这吻技确实有进步……沈清你以后艳福不浅啊……咳咳
?不过最好笑的是谢桓!
?谢桓:虽然我不会哄老婆,但我会抄作业啊!
?简师姐:……呆子。(但有点甜是怎么回事?)
?明天一早,这顿“早膳”怕是要吃得脸红心跳咯!而且,杨家村的案子还没完,那个死者的身份,似乎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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