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曦的度明显慢了。
她落在最后,和林晓琳的距离拉大到三米。她看着林晓琳的背影,想跟上去,但腿抬不起来,像绑着千斤巨石。
林晓琳感觉到了。
她减,等苏曦跟上,然后伸出手,拉住苏曦的手腕。
拉着她跑。
这样苏曦就不用自己用力了,只需要跟着林晓琳的节奏,迈腿,落地,再迈腿。
放弃的念头被削弱了。
不是消失了,是被压制了。有个人拉着你,不让你掉队,你就不太好意思说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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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公里。
冷枫又开枪了。
“砰!砰!”
两枪,打在左侧。
“加!”他吼。
队员们再次咬牙加。
这次加更艰难,更痛苦。肌肉在尖叫,关节在呻吟,肺在燃烧。
但他们还是加了。
每小时六点五公里。
二十五公里。
苏曦又掉队了。
这次掉得更远,五米。
林晓琳又减,等她,拉她。
高峰也开始掉队。他的节奏乱了,呼吸跟不上,缺氧让他眼前黑。
张贝贝在喘,喘得像要断气。
顾铭远的大脑彻底黑了。不再思考,不再感知,只有移动的本能。
沈墨的数据监测再次中断。他的身体在报警——能量储备低于百分之十,肌肉损伤率过百分之四十,核心体温三十四度二。
但他还在跑。
三十公里。
度降到每小时五公里。
冷枫又开枪。
“砰!砰!砰!”
三枪,打在脚后跟后面。
“快点!再快点!”
队员们再次加。
这次加只维持了五百米,就掉回去了。
身体到极限了。
真正的极限。
不是心理极限,是生理极限。肌肉里乳酸堆积到临界点,每一次收缩都像被针扎。血糖降到危险值,大脑开始眩晕。核心体温三十四度,器官功能降到最低。
但他们没停。
还在移动。
三十五公里。
苏曦哭了。
不是啜泣,是大哭。边跑边哭,哭声混在喘息里,在夜空里飘散。
她哭的不是痛苦,是委屈。
凭什么要受这种罪?
凭什么?
但哭归哭,跑归跑。
她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