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后。
融化的春雪已经彻底不见踪影,咆哮的冬将军终于调转它不可一世的车头,满意地离开了这片遭到霜寒蹂躏的土地。
挨过严冬的格但斯多夫居民以及伯爵领的农民们终于能够从单调到足以令人疯的屋中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来,耕开硬邦邦的泥土,重新播撒今年的麦种。
春暖的风中,河堤上苹果花和梨花一起开放。
沁人的花香伴着微风,从城外一路吹进格但斯多夫城那幽深的石砌小巷,挑动着城里少年少女们的心。
多么美好的景色啊。
“爸爸的大鸡巴……嘿嘿……有花的味道,真好闻……嘿嘿……花香……呃……啊……哈、哈……哈啾!”
花香和花粉随着不知何处的风,恶作剧一般地吹进了城中的某处厕所里。
躺在厕所地上的是两名满身沾满凝固白浊的少女——不,那小巧的身躯,也许称为少女并不大妥当,但称为萝莉乃至幼女,又似乎长得有点太成熟。
总之,其中一人小巧的鼻子抽了一下,感知到这阵刺激之后,她在梦中狠狠地打了个喷嚏,苏醒了过来。
“啊……啊,是梦啊……咕,那么大的肉棒,还没舔到就给花粉弄醒了……呜,好坏的风啊……”
浅棕肤色的萝莉困扰地挠着头,眯着一只眼睛,缓缓地从地上坐起来。
她一头清秀的黑白间色过肩长原本垫在身下,现在随着她起身而被扯到半空;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昨夜与不知道多少男性交欢后残留的潮红,连带着脸颊的男性性器样纹路也微微散粉紫光辉;锁骨上扭曲字母黯然无色,她的胸前挺立着已经育起来的两只小白馒头,鲜红的乳充着血傲然挺立,“艹”形的乳钉下用一两节链条挂着出粉光的金属环;小腹上的子宫样纹路,还有萦绕在女孩穴口附近,繁杂而诱惑,形如展翅蝴蝶一样的纹路,都是暗红的,它们为女孩染上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极为淫靡的气息;女孩的阴蒂也被穿刺,坠下的链条上除了金属环,还有铭刻着镂空图案的一只小铭牌,镂空的图案是女人被猪压在身下的惊异景象,这根链条和乳的不同,有着相当的长度,在坠下的时候勉强能从正面遮住一线蜜穴。
她的双足上缠绕着细密的黑色渔网鸦头袜,一长一短,短的那边在大腿上绑着一根黑色腿环,双手则是戴着黑色的半指手套,脖子上黑色的长围巾松松地绕了一两圈,拉出长长的后摆,却无法掩盖她颈项上那个带着铁链的金属项圈。
项圈的尺寸是为了更年长一些的少女体型设计的,套到她的脖子上有点太大了,使得它能够在萝莉的脖子上随意晃动。
项圈的铁链上连着的是一个特殊的铃铛,它的音色、音高与其他铃铛不同,一听就能分辨出来。
“嘿咻……呀啊哈?小小淫魔今天也是干劲满满?”
——女孩抖抖身后的三条尾巴,拉了拉头上那大大的狐耳,元气的笑容浮现在她的脸上。可是,还没等她笑多久,她的脸上就晴天转阴起来。
“今天是……呀啊啊!完蛋了!不会是睡过头了吧!!”少女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抓狂地扯了扯自己的头,随即,立刻跪在同伴身边,开始疯狂摇曳梦中的同伴,“坏了坏了……不要睡过头不要睡过头……阿雪!快点醒醒!今天有重要的事情!”
“咕……知道了,人家已经醒了啦……哈啊……嗯哈?~”
困困的龙角萝莉不情愿地睁开眼睛,虽然很想再眯一会儿,但无奈同伴的摇晃太过激烈,也只好慢慢爬起来,抠了抠阴蒂,极度敏感的淫魔身躯把性器的快感放大,让她在瞬间清醒过来。
她身上的淫纹、穿刺和饰品都和狐耳萝莉别无二致,只是阴核环垂吊的镂空铭牌上,图案是正和狗激情交合的女人。
龙角萝莉的白金渐变短上扣着装饰满黑色蕾丝的丝质小头巾,套在她上身的是一件充满了繁复银线绣饰的黑色小披肩,从披肩的颈部下方往身前伸出一条同样有银线刺绣的丝巾,但它却窄到无法遮住胸前两坨微微隆起的小乳,真是欲拒还迎的设计;披肩和小丝巾的刺绣乍一看很庄严,但细看之下,却是充斥着和淫纹相似的淫秽纹路,将整根手臂包裹在内的、形如巫女服袖子的宽袖和堪堪包住半只手掌的黑丝手套也是一样的设计;两双可爱的小腿包在拉到大腿根的黑丝长筒袜里,显得细致小巧,让人有忍不住把玩的欲望。
她的铃铛并不系在项圈上,而是专门在右侧头上的龙角上打了一个孔锁在里面。
“阿雪,你忘了吗,今天是伯爵大人回来的日子啊!”狐耳萝莉一把就把她拎了起来,“我们还要去帮忙呢……快点!”
“唔,现在才多久……咱家先看看……”被称为雪城的龙角萝莉闭起眼睛轻轻思考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现在才早上七点多,伯爵大人的凯旋式起码要十一点多……嗯,本来还想再眯一会儿,算了。花月姐姐,咱家知道你很急,但是我们离得很近,就算要留些时间,那也很快就能到……咕,慢慢过去吧。”
言罢,雪城的黑丝袜足底一阵涌动,一双黑色赤底高跟鞋从中现身,裹住了她的小脚。
除了显然对于她这个年龄的女孩而言高到不舒服的鞋底和跟高以外,每只鞋子的脚后跟处还用黑色的锁链连接着一只小环铐。
龙娘萝莉缓缓起身,单膝跪在地上,把连在高跟鞋后侧的小环铐严丝合缝地锁在自己的脚踝上,站起来娇柔地走了两步,确信一切无误后,才朝着伙伴招招手,然后径自往门外走去了。
“啊啊……雪城这个坏家伙……”被叫做花月的狐耳萝莉气恼地摇摇头,跺了跺脚,她的足上就多了一双木屐,急忙地赶了出去。
……
奇特的铃声在格但斯多夫的小巷里回响。
无所事事和游手好闲的懒汉们顺着铃声的源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两只容颜可爱,身上的服饰却淫秽不堪的小萝莉。
她俩正手牵着手,丝毫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像这个年纪普通的小女孩那样,一边相语而笑,一边欢快地漫步,项圈和角上的铃铛随着身体的晃动出独特的铃声,像是在招揽顾客。
“哟,两只小母狗又来了啊。”流氓们轻佻地打了个招呼,“又要去哪里给人操啊?”
说是流氓们,其实也就四五个人。
花月轻佻地瞟了一眼,看见他们色眯眯的眼神,心里突然升起一股焦躁之情。
粗暴、重口是这群人的标签,人生最躁动的一十年代后期二十年代早期留给他们作无所事事的虚度,他们唯一排遣这种躁动的就只有性。
手上有一点钱就一边买酒,一边在窑子里狎妓,把钱全交给窑姐儿,身无分文地从娼馆被踢出去之后就去广场上操不要钱的暗精灵,但这样单纯的性爱早就无法满足他们,扇巴掌、人格侮辱之类的是家常便饭,甚至还有扼颈的窒息p1ay之类半只脚跨进18g的玩法,这也叫花月和雪城在平时就不大乐意接见这群人——尽管对于她俩的淫魔体质而言,再怎样重口的玩法也都无法伤到她们一分一毫。
“啊呀呀,大叔叔早上好啊?”不等花月回嘴,雪城就款款走到为的流氓面前,一手屈在身前,一手轻轻外伸,两个手掌虚握,伸出大拇指、食指和小指,前后腿浅浅屈下,算是道了个礼,“城内慰安奴妓便器暗宵雪城,还有城内慰安奴妓便器夜樱花月,给各位大叔叔道个早安?今天日子特殊,两只淫乱幼女要去帮妈妈做事情,不能现在就给各位大叔排泄淫欲真是很对不起呢?~”
流氓们并没有说什么,但气氛肉眼可见的凝重了起来。为的两个头头从街边的小凳子上站起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缓缓朝两人压过来。
“喂喂,好像有点不妙啊雪酱……”花月慌张地拉住雪城的袖子,“我、我可不想再跟他们……”
“咱家……呃……牙白,这样下去……”雪城也被这一下弄得脸都黑了,她尴尬的笑脸上流下紧张的汗珠,“怎怎怎怎么办……咱家说错话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在两只肉便器萝莉还在不知所措时,她们脸上的淫纹亮了起来。
几乎是一瞬间,两人的神情就从慌张变成了讪媚。
她们扑通一声,不约而同地双膝跪地,等着两个头头缓缓走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