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雪城和花月就感到后脑勺一紧,那是粗糙而巨大的双手按在了她俩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则是不慌不忙地解开腰带,猛地一挺,那粗大得不像人类性具的黑紫肉棒就啪地竖在了萝莉们面前。
肉棒还挺干净,不知道他们昨夜是否在某处嫖宿,让那里的娼妇代劳做过了清洁口交,但极重的雄臭和精腥味还是扑面而来。
如此凶狠的肉棒,两人又怎能抗拒,又怎能抗拒了!
“嘿嘿,小妞儿,大爷我也知道你们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干,”瘦高个儿的头头嘿嘿一笑,他控制住雪城的手轻轻一收,把雪城稚嫩洁白的小脸按在肉棒上,尽情感受着幼女鼻腔呼出的微热气息喷在肉棒上的细致感受,“但是呢,你们可是那两只婊子生下来的小贱种,舔我们这些大人的鸡巴是你们天生的义务,可是没得拒绝的哦~所以,今天咱们可以不操小穴,但是嘴巴这块,必须给我拿下,明白吗?”
矮胖的头儿脸上也挂着淫笑,解开裤子之后,他的手握紧了勃起的肉棒,在花月的小脸上来回抽打,品味着羞辱女性带来的无上满足“单单是我们两个可不行,还有咱们兄弟呢。”
“啊啊……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了……咕,好麻烦……”雪城看似不情愿地闭上眼睛,用脸颊在肉棒上轻轻蹭了蹭,“算了,谁叫咱家对这样的大肉棒和浓浓的精液没有一点抵抗力呢?”
她保持着阖上眼睛的姿态,用轻柔的小舌慢慢地舔舐起肉棒来。
从阴囊开始,环绕整个阴囊舔完一圈之后,她伸出脖子,轻巧地一吸,将整个阴囊含进嘴里,配合着灵巧的舌尖隔着皮肤挑逗起睾丸来,这就是所谓的袋泡茶式。
等阴囊从她的嘴里滑出去之后,雪城又开始顺着肉棒往上舔去,直到包皮系带,如此反复的动作,让她角上的铃铛哗啦不止;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双纤手轻柔地托起阴囊,指尖轻柔而缓慢地玩弄抚摸起来,配合迷醉地舔舐肉棒的舌尖,惹得瘦高个舒服得感叹连连。
“咕,你这见性忘友的贱女人……”花月狠狠地瞪了正忘情地舔着鸡巴的雪城一眼,转头却开始一边撸着肉棒,一边把龟头含在嘴里,还在下面分出手去抚弄自己的小蜜豆了。
阴蒂的挂坠随着指尖的动作而快乐地起舞,出闪亮的银光。
“算了,反正,我也只是只可爱的精液中毒的小淫魔呢。撒,我开动了?——”
“嗯呢,我开动了?……”
粗长的阴茎,开始向刻意逢迎的两只淫乱萝莉的深喉挺进。
……
大概步行三十分钟的路程外,梅克伦城堡的马厩内。
“咕哈?……咳咳?……哈啊,好浓,好棒的精液?……吧唧……”
白羽——或者说,【暗宵白羽】——猛地把头一缩,将自己沾满白浊的口腔从黑硬的男根中解脱出来。
由于刚刚在口穴内豪迈地完全射出的缘故,这根肉棒不但先端沾满了精液,冠状沟在拔出来时也刮出了不少白浊,戴着精斑点点的黑丝长手套的纤手一只紧握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托在龟头下方,一边用手指刺激阴囊,一边用手掌根承接着股股落下的精汁。
白羽淫靡的脸上舌和脸颊的淫纹亮起,以极为卑贱的姿态渴求地吮吸着肉棒,丝毫不顾满溢的白浊染遍她姣好的面庞。
淫乱的肉体撞击啪啪作响,伴着阴蒂上激烈晃动的铃铛声和链条碰擦的嘶啦嘶啦声,白羽的下身被扩大到极致,身下躺着的男人那粗大的肉茎豪迈地在她的淫穴里肆意冲撞,堵塞不住的精汁从穴口滚落,沾染男人的阴毛丛,也沾染了她小腹上光的粉色淫纹。
“哼,不愧是淫魔婊子啊,怎么玩都玩不够呢。”身下的人狠狠地拍了拍白羽的屁股,立刻就感到缠在肉棒上的穴肉一紧,抽插的阻力立刻增大了一分,同时也让性器产生的快乐再添一分,“喂,淫乱小公主,我要射咯,好好地用皇家的淫穴接住贱民的腥臭精液吧!”
“咕噜、咕噜咕噜?……好、好的?……精液、好好吃?……啊、啊啊?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大叔的肉棒……一边啪啪地插着一边咕溜溜地喷出精液?好爽、好爽啊?奴家又、又要高潮了?……快点,射进来,射进奴家的淫乱小穴里?喷进奴家的子宫?让奴家再怀上一个不要脸的小淫娃?~去了去了?——”
伴着身下肉棒的射精,爽到阿黑颜的白羽双乳和下身一齐喷出乳汁与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再一次抵达了雌性的极乐高潮。
“牙白?~牙白哟牙白?妾身的后庭、难道……咿咿?……难道是那样淫乱不堪的低贱器具吗?……呀啊、啊、嗯啊?前面的肉棒、也、也插得好厉害?……”
在马厩的另一头,【夜樱琉璃】也被两个大汉绑了个结结实实,那双巨乳被穿过乳沟的麻绳凸显得更加庞大,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面前大汉的腰间,而面前和身后的男人正把她挤在中间全身悬空,两根粗大的肉棒正在一前一后,分别攻击她的小穴和后庭。
“喂,我说,你既然被奸得这么爽,不如就不要再去服侍别的男人了,一心一意当我们的肉便器怎么样?哈哈……”身后的男人如此问道,同时,夜樱正感觉后庭的抽插慢了下来,那是她的肠内敏感点正被肉棒集中轻戳。
“噫、咿咿咿?——承蒙、承蒙主人大人的爱意?……呀啊?……但是,妾身是戴罪之身……咿咿咿啊啊?……”被集中攻击前后敏感点的夜樱潮红着脸咬着牙关,却无法阻止身下淫水喷溅得如同拧开了水龙头那般,“妾身、妾身是、是犯了淫乱罪行的罪人?妾身的淫躯……哦啊啊?……是用来给大家随意泄欲而生的?……所以、所以妾身的淫罪需要、需要给所有人都操一遍?……才能洗刷这耻辱的淫罪?……所以?……啊啊啊?……”
琉璃还没把话说完,终究是两人先抵达临界,双穴中狠狠一捅,浓精喷薄而出,将她的前后两穴全部染透。
极致高潮的抽搐中,两只肉棒轻轻拔出蜜穴和后庭,短暂延迟之后,滴滴精汁从两穴中滑落,溅在地上铺设的干草上。
“好,该准备开工了。”
等白羽和琉璃缓了一会儿,四个男人就过来把她们拉起来,狠狠地按在墙上,取来两桶水给她们擦拭身体。
今天可是伯爵老爷的重大日子,他可是指明了要这两人过来当装饰,他们自然不敢怠慢。
沾过清凉井水的粗麻布缓缓划过身体,冰凉粗糙的触感让白羽不禁打了个冷颤。
只是,她似乎还没从高潮的愉悦中完全清醒过来。
“暗宵那个家伙……真没骗我呢。完全顺从雌性的本能,献身于雄性,被无情地玩弄到高潮,体会到身为雌性的全部快乐……合二为一的感觉真棒啊?……”她这样想着。
那天在精神空间中彻底的沦丧之后,白羽依旧还是在美乐女神雕像的脚下醒来,颈项上的项圈和身上的铁链依旧未变,只是……她感觉有哪里不一样了。
身体自然是听从她的指示,她也能清晰地回忆起从出生到被放逐,再到被捕获和调教,最后沦落到此的全部记忆。
只是,心里有某种东西消失了——是什么呢?
她说不大准。
可能是身为人时的道德常识,亦或者是坐怀不乱的矜持,总之,现在的她对性交再也没有一点抗拒,那些在普通人类看来极度色情淫乱、有坏道风序良俗的过激玩法和下流的行为,对她而言全都是极为合理且正常的。
她在暗宵控制身体时尚存的一点端庄如今也被骚媚的淫乱气质彻底取代,虽然明知道自己的祖国是那个再也回不去的齐州,但她也对暗宵当众编出来的那个荒淫王国的故事深信不疑,她可对维持淫乱小公主的人设乐此不疲。
随之而来的,就是淫乱的本性被极度的开出来——她从前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对羞辱和示众产生那么大的反应,特别是能让她联想起身份跌落的玩法和场景,自己的姿态越是卑贱,越是能叫她当场湿得把淫水都滴到地上去。
这就是与淫魔的灵魂合二为一的本质——以宿主的人格为基准,融合淫魔的价值观和性技,将自身的性癖和性欲最大化地解放出来,最后将原本宿主的常识、三观、人格扭曲,成为真正的淫魔。
某种程度上说,她是悲哀的,曾经多么耀眼,前途无量的少女,就这样被永远拖进了悲惨的深渊里,余生都只能如母狗一般在无尽的高潮中度过;但她又是幸运的,至少在她现在的眼中,堕落成淫魔所获得的快乐是几千万倍于过往,这么看来也没什么不好。
哗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