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庄凌仁看了一眼后卷宗后开口说:「这有骨折吗?我不是医生,所以看不出来。」
&esp;&esp;「右手都严重变形了,你跟我说没有?」
&esp;&esp;庄凌仁反驳道:「我又没骨折过,所以不清楚真正骨折的状态是怎么样。」
&esp;&esp;「来,你再仔细看看,正常人的手臂会呈这种角度吗?」
&esp;&esp;庄凌仁瞥了一眼,继续狡辩道:「我不知道,也许真的有人手臂就是长这样。」
&esp;&esp;检察官听了显然有些动怒,重重地将文件拍在桌上。
&esp;&esp;「好吧,那我问你,你知道这个伤势是怎么来的吗?」
&esp;&esp;「你认为会是你刚刚提到的小孩自摔所造成的吗?」
&esp;&esp;「嗯,有这个可能啦。」
&esp;&esp;如此荒唐的说词让检察官不禁叹了一口气并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有这个可能」
&esp;&esp;庄凌仁继续瞎扯道:「检察官啊,小孩子很好动,到处跑来跑去、撞来撞去的,所以身上总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伤口。」
&esp;&esp;「所以你的意思是庄育豪身上的伤势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囉?」
&esp;&esp;「也不是这样,该怎么说咧,有些是他自己造成的没错。」他停顿了一下又说:「不过小孩子做错事时就是要管教,总不能纵容他嘛。」
&esp;&esp;「换句话说,你承认庄育豪身上的部分伤势,是你处罚他时造成的吗?」
&esp;&esp;「不是处罚,是管教啦!」
&esp;&esp;检察官只是盯着庄凌仁,冷漠地说:「回答问题。」
&esp;&esp;「那你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处罚庄育豪?」
&esp;&esp;「他不乖的时候我会叫他罚站或着打手掌心。」
&esp;&esp;「用手还是持棍子打他?」
&esp;&esp;「这我也记不太清楚,应该都有啦。」
&esp;&esp;「有打双手手掌以外的部分吗?」
&esp;&esp;「太生气的时候,偶尔会打他的手臂或着大腿外侧这一块。」
&esp;&esp;检察官翻阅手中的资料,目光锐利地盯着庄凌仁,问:「你看过庄育豪腿上的伤势吗?」
&esp;&esp;庄凌仁愣了片刻才说:「呃,我不清楚你指得是哪一个部分。」
&esp;&esp;「提示图证九的部分。」
&esp;&esp;张晋宇依照指令往后翻了一页。
&esp;&esp;触目惊心的画面映入眼帘,照片中,孩童的双腿上佈满被菸头烫出的圆形伤疤,甚至连生殖器上都有被烧焦的痕跡。
&esp;&esp;「你知道庄育豪的大腿及生殖器上怎么会出现这些伤疤吗?」
&esp;&esp;「根据法医勘验的结果认为这是被菸头烫出来的,你有什么意见?」
&esp;&esp;「我……呃,没有。」庄凌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esp;&esp;「有意见吗?」检察官再次询问。
&esp;&esp;「那我们接续下一个问题,你有抽菸吗?」
&esp;&esp;「你老婆刘若萱有抽菸吗?」
&esp;&esp;检察官不满地说:「你怎么会不清楚自已的老婆有没有抽菸?」
&esp;&esp;庄凌仁想了一下后回答道:「她以前有抽过啦,现在有没有戒掉我就不晓得了。」
&esp;&esp;检察官接着冷冷地盯向他,厉声问道:「你有没有用菸头去烫庄育豪?」
&esp;&esp;「既然不是你的话,就是你老婆刘若萱做的囉?」
&esp;&esp;检察官再次大声质问:「难道你认为庄育豪会平白无故就多出这些烫伤吗?」
&esp;&esp;「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烫伤……」
&esp;&esp;「我再问一次,你有没有用菸头去烫庄育豪的大腿或生殖器?」
&esp;&esp;「好,接着提示图证十。」
&esp;&esp;被菸头烫伤这件事已经相当令人发指,但是接下来的照片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esp;&esp;一小截白骨从右膝处穿出,伤口周遭已经有腐烂或着化脓的情况,可谓相当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