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急着说。让朕猜猜。”
然后吻落下去,在吻的间隙里含糊地继续:
“你梦里……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咬着唇不肯出声?”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已探入斗篷,隔着一层柔软的旧衣料,准确覆上隆起的小腹。
掌心带着热,缓缓压下。
模仿着某种更私密的节奏。
一只手转而探向他后颈——那里有一枚柳叶形的浅痕,颜色比周遭略深,像是烙上去的。
“这里,”
“他也有。”
“只是他的更深些,是娘胎里带的。你这片……是假的。”
指腹下的触感温热,细腻,与记忆中另一具躯体颈后的痕迹渐渐重叠——柳照影颈后那枚胎里带来的、颜色略深的柳叶痕。
他曾无数次在情热或惩戒时,用舌感受过那处肌肤细微的颤栗。
有那么一刹那,指尖的反馈让乔玄的思绪产生了毫厘的漂移:
他此刻惩戒的,究竟是那个学不会完全顺服的“太子”,还是那个连绝望都漂亮得可供把玩的“影子”?
这重叠的触感不再仅仅是相似,而成了一种刻意的模糊,
“但如今摸起来,竟也差不多。”
他低语,指尖施加的压力微微变化,像是在比较两份藏品的釉色,
“学得真好。”
“连抗拒时僵硬的弧度,都分毫不差了。”
乔慕别身体僵硬。
他闭上眼,忽然觉得可笑。
他在这扮演“乔慕别”,而皇帝透过他,在品鉴“柳照影”。
“怎么?”
乔玄察觉他的僵硬,低笑,
“不爱听?”
乔慕别睁开眼,坐得离他远了些,掀开车帘一角自己看。
雪又落了。
细碎的,无声的,覆在街边屋瓦上,摊贩棚顶,行人肩头。
街巷转过,前方是一条僻静的深巷,积雪未扫,一片皑皑。
两侧高墙斑驳,巷中无人。
然后,他看见了。
巷子那端,一个“雪人”正踏着碎雪,缓缓走来。
是真的雪人——那人从头到脚裹在厚重的裘氅里,风帽压低,面上似乎还覆了一层素纱。
步态稳而沉,在那“雪人”身后几步,跟着另一名同样装扮的仆从,牵着两匹骏马。
乔慕别的目光凝住了。
那走在前头的“雪人”,那步态,
那身影——
他手指一颤,帘子倏然落下。
他……
是他?
他怎么……回来了?
他呼吸微乱,指尖掐进衣物里。
“看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