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是栽赃!这是要把她往死路上逼!
赵慷中的毒,与他母亲相似!而她是精通毒术的“嫌犯”!这简直是完美的闭环!
“此毒何名?可曾验出?”她强压着心头的惊涛骇浪,追问。
“太医验看,疑似‘离魂散’之变种。但其中几味关键毒物,与宫宴之毒,又有不同。”魏谦的话,再次让她心头一沉,又是一松。
不同?是下毒者刻意区分,还是根本就是两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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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将军身上,可还有其他现?比如……信件?信物?或是……伤痕?”苏念雪追问,她必须知道更多细节。
“有。”魏谦的回答,简单直接。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用素白绢帕包裹的小物件。
当着苏念雪的面,缓缓打开。
绢帕中央,静静躺着一枚——
金镶红宝耳坠!
苏念雪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
耳坠!
又是一枚耳坠!
样式、大小、宝石成色……与太后赏赐的那一对,几乎一模一样!
不,不是几乎。
是完全一样!
魏谦将绢帕托在掌心,递到苏念雪眼前,让她能看得更清楚。
“这是在赵将军紧握的左手掌心现的。现时,他五指紧攥,几乎要将此物嵌入骨肉之中。”魏谦的声音,冰冷地叙述着,“耳坠背面,金托之上,有细微的、新的刮擦痕迹。经比对,与安远侯夫人口中现的那一只,刮痕位置、走向,完全吻合。应是同一对。”
一对耳坠。
一只,在安远侯夫人口中,沾着毒血。
另一只,在安远侯世子紧握的掌心,带着挣扎的痕迹。
而这对耳坠,是太后赏赐给她苏念雪的“物证”。
现在,太后“物归原主”了一只,说是“另一只”。
那么,赵慷手里这只,是哪里来的?
是“原本被盗”的那一只吗?
那太后送还的那一只,又是什么?
如果太后送还的是真的“另一只”,那赵慷手里这只是假的?是伪造的?那为何刮痕能完全吻合?
如果赵慷手里这只是真的“另一只”,那太后送还的那只是什么?
死循环。
一个精心设计的、恶毒无比的死循环!
无论她怎么解释,这对耳坠,都成了勒在她脖子上、越收越紧的绞索!
“这……这不可能……”苏念雪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太后赏赐之物,一对耳坠,严嬷嬷昨日已送还一只……赵将军手中这只,从何而来?这刮痕……定是有人伪造!有人要害我!”
她的辩白,在铁一般的“物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魏谦看着她瞬间失去血色的脸,看着她眼中闪过的震惊、愤怒、以及一丝绝望。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将绢帕重新包好,收回怀中。
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伪造一对宫中巧匠所制、宝石成色、金工錾花皆一模一样的耳坠,并非易事。”他缓缓道,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更何况,要在短短一两日内完成,并准确放入赵将军手中。而赵将军失踪,是在宫宴前三日。”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冷的探针,刺入苏念雪眼底:
“除非,这对耳坠,原本就不止一对。或者……有人早就准备好了赝品,只等时机。”
不止一对?
早就准备好了赝品?
苏念雪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是了!
这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