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一去,几天未回,风尘仆仆,教师弟好生担心。”
比如现在,一边关心他,一边为他擦身子之时,动作温和,小心翼翼,生怕将他弄疼了。
吴陵便自顾自将此当做没发生,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这里。”他根本不理会他,反而指着自己胸前,一脸愠怒,“云水遥,你是狗吗?为何要咬我!”
他胸前没一块好皮肉,上面除了牙印之外,便是暧昧红痕,稍稍一动,涩然得厉害。
“先前是我太粗鲁,将师兄伤到了了。”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覆在吴陵身上,一寸一寸为他擦拭胸膛。
吴陵心安理得享受着云水遥的服务,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这厮倒是会伺候人,擦身子的时候,指尖冒出温和灵气,一点点将他身子的酸胀消弭。
:师兄,你莫非就真的不知道……
“诶,你轻些。”
被人擦疼了,吴陵骄纵地蹬他一脚,踹在了某人的腹下。
云水遥:“……”
好不容易才灭的火,又被撩起来了。
见某人一脸幸灾乐祸,云水遥冷哼一声,“师兄,是你咎由自取,不该受着吗?”
吴陵被噎了一口,倒是没敢做声了。
他还是怂。
如今心安理得享受着云水遥的服务,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当手落到后方,吴陵身子一抖,几乎是咬牙切齿,“我自己来。”
“师兄,不可。”云水遥眼底写满不赞同,“先前你不听话,非要咬我抓我,不让我进去,我一生气,便将你弄疼了。”
想到他被强迫,吴陵面如土色,拿起了乔,“说抱歉有用,还要衙门作甚?”
见师兄恢复了往日活力,云水遥薄唇抿笑,神色纵容,“都是我的错,师兄你骂我打我,我不会还手,也不会还口。”
当真将夫管严贯彻透顶。
可他并不松手,反而曲腿压着少年,强行将他难以启齿的地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吴陵:“……”
他要疯了。
这种强硬的温柔,让吴陵无所适从。
他还是更喜欢先前的师弟,在他面前低眉顺眼,没有这种温和却骇人的逼迫感。
吴陵恼怒不发,只得无声拍起水面,溅落的水,将一本正经的谦谦君子弄得狼狈不堪,额间落下来一绺可笑的湿发。
吴陵“噗嗤”一声笑了,挑起眉,故意捻起云水遥额间那抹发,颇为挑衅道:“云水遥,你这样子可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