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高的檐角,他几下就翻上去。
“有洞!”
阿亮探下头,“被石板盖着,能推开。”
他用力推了几下,石板纹丝不动。
池翡仰头看了几秒:
“不是推,是往左边滑。”
阿亮换了个方向,石板果然滑开一道口子。
一行人依次翻进去。
里面比外面暗。
池翡打开手电,光束扫过室内。
没有棺椁,没有尸骨。
正对入口的石台上,供着一只青铜铃。
铃身巴掌大小,通体青黑,表面锈迹斑驳。
铃口朝下,悬在一座巴掌高的石座上。
铃身周围摆着几件玉器。
璧、璜、圭,散落在石台上,积满灰尘。
老陈架起相机开始拍摄。
“是南诏时期的风格。”
他低声说,“玉器是战国的,混在一起。”
另一个叫阿诚的队员掏出笔记本,仔细记录石台的位置、铜铃的朝向。
他们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盗墓贼。
每件东西原本放在哪儿,都要拍清楚、记下来。
池翡没动。
她盯着那只青铜铃。
涅盘佩在胸口烧成一小团火。
就是它。
她迈步上前,绕过地上的散落的玉璧。
三步。
两步。
一步。
铃身近在咫尺。
手电光里,铜铃表面的纹路清晰起来——
不是普通的云雷纹,是道家符咒,笔画繁复,层层叠叠刻满铃身。
池翡没有立刻伸手。
她先看地面。
没有机关。
再看石台。
没有毒。
天眼扫过整间石室,没有任何活物的气息。
她伸出手。
指尖碰到铜铃的瞬间——
一阵剧烈的眩晕兜头罩下。
池翡来不及松手,眼前的世界像被人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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