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男子之身立于世本就困难,何况还是医术精湛的郎中,想来江女君是费了很大功夫才找来这么一位。
哎,倒是不知该说江女君什么才好了。
元宝领着人来到放下层层叠叠帷幔的床前。
轻轻的卷起其中一角,把一只玉体横陈的皓腕拉了出来。
年过半百的郎中惊艳一瞬,便开始搭脉诊病。
“郎君无甚大事,就是心里惊、恐、忧、怒压不下。
我写下药方子,你记得去拿药铺药,熬上几日,让郎君喝下便好了。”
元宝朝郎中福了福身,“谢过郎中,不知这诊金几何?”
郎中摆了摆手,走到门外正翘以盼的江雁面前,又把说辞复述了一遍。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江雁喜形于色,不仅让白露多给郎中拿几倍诊金,还让她跟着郎中回药铺拿药。
“是”,白露应道。
江雁还不忘嘱咐上一句,“白露你快去快回,可别让表哥等急了!”
白露嘴角抽了抽,恐怕急的是女君你吧?
您可还记得您昨日刚放下的狠话,怎么还不到一日,便忘了一干二净?!
白露叹息着摇了摇头,只怕真信了这话,开心张罗起相看事宜的主夫这会儿定气了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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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让江雁说,她也很是委屈,那只不过是想让表哥哄哄自己的气话罢了,怎么还会有人当真?
她对表哥的心思可谓是天地可鉴!
可鉴到,她这辈子只会让表哥做大,其他的莺莺燕燕只配做小,永远低表哥一头!
……
“表哥,你醒了!”
陈满迷迷糊糊中睁开眼,好似看见了昨日同他闹不欢而散的江雁在他眼前乱晃。
可是怎么可能呢?
她连退婚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显然是心里再无他。
所以她未必会如此惺惺作态。
想到这,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难过的陈满本能的把头撇到另一边去,不想再看见她。
而他委屈,好不容易找法子支开元宝这尊门神的江雁也委屈得厉害。
她轻轻的捏了捏陈满泛冷的指尖,随后把他的手一整只包裹在温热的掌中。
“表哥,莫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陈满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索性重新闭上眼,想梦点让他高兴的。
可接下来衣物脱离下的窸窸窣窣声,直接让陈满意识到他这不是在做梦!
他猛地一下坐起,对无赖躺在他身侧的江雁怒目圆睁,浑身散出来的气息无一不是在排斥着她!
江雁小可怜似的把脸埋进被子的一角里,一边痴狂的嗅闻,一边声音闷闷的道:
“表哥你可知我听到你差点出事时有多焦急吗?只恨不得以身替之!
天还未亮便带着郎中来找你,听郎中说你没事,那嗜血的杀意才收敛起来。
我想,这个世上再也无人能像表哥一样,能无时无刻牵动着我的心了。
其实昨日,我骑马回去的路上,远远瞧见那树枝上挂着的红布条子,我便后悔说那有的没的的气话了。
因为表哥撞红肿的额头,一定很疼。”
说着,她便满眼疼惜的抬起手,在陈满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点,“表哥,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陈满缓缓垂下眸,睫毛轻颤了颤,面色恍惚又似动容。
江雁可恶,可她却是平生第一个如此纵容他,又会向他低头的人。
这在大女子主义横行的昭月,殊为不易。
而江雁察觉到陈满的松动后,立马翻身坐起,连忙在床榻上给陈满作揖。
“还望郎君大人有大量,原谅则个。”
陈满抿了抿唇,眼神瞥到别处。
江雁却跪膝上前,凑上去,亲昵的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
像小时候哄人似的,在他的耳边甜腻腻的认错求饶,说尽这世间所有的好话。
陈满再也忍不住轻轻的弯了一下眉,这世间待他真心之人少之又少,他又何尝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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