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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夜抱完顶流我被全网骂成狗(第4页)

江晚僵在原地,胸脯剧烈起伏着,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死死瞪着这个如同陌生人般的男人。他们之间隔着短短的距离,却仿佛隔着十年筑起的、名为猜忌和伤害的寒冰高墙。车库的冷气钻入毛孔,她穿着单薄,身体微微抖。

陆承屿没有再看她,径自绕到驾驶座那边,拉开车门,利落地坐了进去,扣好安全带。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引擎低沉的启动声打破了这份死寂般的僵持。

就在江晚咬破了唇,尝到更浓重的腥咸,那股无边的绝望将要吞噬她,让她几乎想要转身逃离的时候——

驾驶座的车窗玻璃无声地缓缓降了下来。

寒风夹杂着陆承屿比寒风更冷的声线,如同刮骨的冰屑,穿过那降下的缝隙,砸在她冻僵的心口上:

“江晚。”

不再是影后,不再是台上的光鲜亮丽。只简简单单念着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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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回家。”

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不知是疲惫还是深寒的沙哑。

“别在外面丢脸了。”

车库里的阴冷空气裹着汽油与尘埃的味道,渗进单薄的衣料。陆承屿那句比冰刀更利的话砸下来,江晚几乎站立不稳。

“……跟我回家。”

“别在外面丢脸了。”

每一个字都带着倒刺,刮过她血淋淋的自尊。泪意汹涌地顶到眼眶边缘,又被她死死压回去,眼前只剩下陆承屿隔着车窗投来的、没有任何温度的一瞥。那眼神像在看一件亟待处理的麻烦物品,而非他相伴十年的妻子。

巨大的委屈和无处泄的愤怒在她体内冲撞。她猛地吸了一口冰冷的、带着灰尘的空气,胸膛剧烈起伏着。几秒僵持,陆承屿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车窗无声上升,眼看就要彻底隔绝。

江晚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拉开沉重的副驾驶车门,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重重坐了进去。

“砰!”

车门关上的闷响回荡在空旷的车库。车厢内奢华的真皮座椅柔软得不真实,顶级音响带来的极致安静反而放大了刚才那句“别在外面丢脸”的回响,如魔音灌耳。巨大的压抑感瞬间将她吞没。

陆承屿启动引擎,黑色宾利平稳地滑出车位,汇入冬日下午车流拥堵的大街。车厢内是死一般的沉默。车载空调送出柔和的风,吹不散两人之间冻结的空气。

江晚紧紧攥着安全带边缘,指节白。她侧头死死盯着车窗外飞倒退的、灰蒙蒙的城市街景,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眼泪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无声地滑落脸颊。不是为了表演,不是为了示弱,只是巨大的疲惫、羞辱和痛楚冲刷下来时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她快抬手抹去,不想在他面前再增添任何一分狼狈。

车子最终驶入一片被高大围墙和茂密林木环绕的区域,门禁森严的别墅区入口自动识别车辆放行。最终,平稳地停在一栋线条简约现代、却透着冷硬质感的独栋别墅前院。

这是他们的婚房,也是陆承屿独立于家族外的居所,外人极少知晓。此刻,这座昂贵的堡垒在冬日暮色下,更像一座巨大的、沉默的监牢。

“下车。”陆承屿解开安全带,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江晚没动。身体深处一种濒临崩溃的虚脱感让她不想移动分毫。

陆承屿看了她一眼,似乎并不在意。他自顾自推开车门,大步走向厚重的钢木复合门,指纹解锁,走了进去。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的光影里,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她是否跟上。车库的感应灯因为车辆熄火而自动关闭了一半,光线迅暗下来。

冰凉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渗入骨髓。江晚在昏暗安静的车厢里坐了不知多久,直到身体僵硬麻木,再也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她知道,抗拒毫无意义。最终,她几乎是拖着沉重的身体下了车,像个失去牵引的木偶,一步步挪到了那扇冰冷的门前。她抬起手,指尖冰凉地悬停在指纹识别器上方——结婚后不久,她的指纹就被录入了这里。

识别器出“嘀”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她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照亮精致的大理石地面和墙上价值不菲的抽象画。一股属于这栋房子、属于陆承屿身上那独特的清冽木质香调混合着中央空调制热的暖风扑面而来。本该是温暖安全的家,此刻却散着拒人千里的寒意。

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巨大的落地窗外残留的天光勾勒出昂贵家具冷硬的轮廓。江晚靠在玄关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这熟悉又陌生的空气,才缓缓抬起沉重的脚步。

她沿着旋转楼梯走上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里面明亮的灯光和一些细微的声响。

江晚顿住脚步,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她能听见衣帽间方向传来拉开抽屉、收拾东西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陆承屿……在收拾东西?他要搬走?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穿了江晚摇摇欲坠的支撑。她几乎是踉跄着冲过去,猛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灯光倾泻而出。陆承屿高大的身影站在衣帽间敞开的一排衣柜前。他正将一件叠好的烟灰色羊绒衫和一个装着剃须刀等个人用品的洗漱包,放进一只打开的手提旅行袋里。

他要走。他真的在打包行李。

这一周来所有刻意压制的恐惧、无助、崩溃瞬间冲垮了堤坝!

“陆承屿!”江晚的声音是撕裂般的沙哑,带着她都无法控制的哭腔和绝望的颤抖,“你到底要怎么样?!”她几步冲到他面前,甚至伸手想去抢夺那个旅行袋,“我错了!我知道我大错特错了!颁奖礼台上是我疯了!是我混蛋!我不该那么说!不该抱他!都是我的错!可我没有……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啊!为什么你就是不信?!”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也让她语无伦次。

陆承屿在她冲过来抢夺旅行袋的那一刻,手臂猛地一抬,轻松地将袋子拎开。他没有看她脸上狼狈的涕泪,视线冷冷地落在地板上她被泪水洇湿的一小片地毯。他的表情依旧是冰冷而克制的,唯独紧抿的薄唇泄露了一丝极力压制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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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低沉,像砂纸磨过朽木,“江晚,太晚了。”他提着旅行袋,绕过她失控的身体,“现在讨论信不信,没有意义。”

“你要去哪里?!”江晚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不管不顾地死死拽住他的手臂。真丝衬衫的布料在她紧握的手中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不能就这么走!我们谈谈……求你……”声音最后只剩下呜咽。

陆承屿停下脚步。他没有甩开她,只是侧过头,视线终于落在她布满泪痕、狼狈不堪的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怜惜,没有软化,只有一片近乎残忍的审视,仿佛要透过这张曾在万人瞩目的舞台上光芒万丈的脸,看清楚里面究竟还有几分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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