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巴尔已经不再核查,那么这个消息,就将随着这枚玉简的粉碎,成为只有她一人知晓的秘密。
要么迎来重生,要么堕入更深的地狱。
处理完一切,灵曦深吸一口气,那股属于“仙子”的冷冽气息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那早已刻入骨髓的“奴性”伪装。
她转身,像一只乖巧的猫,赤裸着爬回了那张巨大的兽皮床榻。
床上,巴尔正鼾声如雷,如同一座肉山般横陈。他身上的酒气和兽臭味熏得人作呕,但在灵曦眼中,这是一具即将被她利用、甚至跨越的尸体。
她爬上床,动作轻柔地伏在巴尔的胯下。
看着那根在睡梦中依然半软半硬的丑陋巨物,灵曦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
她张开樱桃小口,伸出温热湿润的丁香小舌,熟练而媚好地含住了那根东西。
“唔……”
巴尔在睡梦中出一声舒爽的闷哼,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灵曦的脑袋,开始粗暴地挺动腰身。
灵曦顺从地吞吐着,喉咙深处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听起来像是最深情的讨好。
然而,在她那双被长遮挡的眼眸深处,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寒。
她一边用嘴唤醒这头沉睡的野兽,一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推演着那个即将展开的、充满了鲜血与背叛的逃亡计划。
今夜,她是他的奴;明日,她将是送他下地狱的鬼。
窗外,暴雨未歇,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具柔弱而淫靡的躯壳下,悄然酝酿。
……
宝库的大门沉重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这里是巴尔最私密的领地,四壁堆砌着从各大仙门掠夺而来的奇珍异宝——熠熠生辉的灵石、断裂的仙剑、蒙尘的法器,它们像垃圾一样被随意堆叠,散着一种没落而奢靡的死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甜香,那是巴尔最爱的“龙涎催情香”,平日里只消吸入一口,便能让贞洁烈女化为荡妇。
而今日,这香气中还混杂着另一种更为霸道的味道——那是灵曦特意准备的“醉仙酿”。
这酒,是她耗费半年心血,利用整理宝库的机会,从那些被遗忘的古老丹药中提取精华调配而成的。
它对修仙者无效,但对体魄强健的原人而言,却是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同时也是最致命的神经麻痹毒剂。
灵曦赤足站在一张巨大的白虎皮地毯上,脚下是冰冷而柔软的触感。
她身上未着寸缕,那具曾被视为仙界至宝的完美躯体,在幽暗的烛火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手中捧着一只由整块血玉雕琢而成的酒壶,壶中便是那琥珀色的“醉仙酿”。
“主人……”
她轻声呼唤,声音颤抖,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臣服与渴望。
巴尔坐在满是金银珠宝堆砌的王座上,目光贪婪地在那具雪白的肉体上游走。
他如同欣赏一件即将被毁灭的艺术品,嘴角挂着残忍而满足的笑意。
灵曦缓缓跪下,膝盖触碰到冰凉的地面,心中却涌起千年前的回忆。
那是九天之上的瑶池盛会,她身为一宗之主,高坐云端,手持琉璃盏,饮的是万年琼浆。
那时的她,衣袂飘飘,清冷如月,众仙只敢远观,连一丝亵渎的念头都不敢有。
哪怕是衣角沾染了一粒尘埃,她都会皱眉施法净化。
而此刻,她却要将自己变成最下贱的酒杯。
灵曦高举血玉壶,手腕轻倾。
那琥珀色的酒液倾泻而下,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流淌过精致的锁骨,滑过高耸挺拔的雪峰,汇聚在平坦的小腹,最后没入那片杂草丛生的幽谷之中。
冰凉的酒液刺激着敏感的肌肤,灵曦忍不住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呈现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她眼神迷离,仿佛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情欲之中,爬行着来到巴尔脚边,仰起头,那张沾满酒液的脸庞凄美而妖冶。
“主人,今晚……贱妾想玩个新花样。”
她的声音软糯湿润,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蜜糖,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乞求“请您把贱妾当成一条真正的母狗……不要用手,不要用杯子……只用您的嘴,把贱妾身上的酒……舔干净……”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滴酒液,眼波流转,媚态横生“贱妾想感受主人的舌头划过全身的战栗……想被主人的唾液……腌制入味……”
这种极度下贱的请求,瞬间击穿了巴尔的理智防线。
原人本就崇尚原始的征服,这种让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主动求欢、自甘堕落的快感,比任何烈酒都更让他亢奋。
“好!好一条不知廉耻的母狗!”
巴尔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了上来。他没有丝毫怜惜,粗糙的大舌如同砂纸一般,贪婪地舔舐着灵曦肌肤上的每一寸酒液。
从脖颈到胸乳,从腰肢到大腿。灵曦闭着眼,身体在巴尔的舔舐下剧烈颤抖,口中出高亢的浪叫。
“啊……主人……好痒……好舒服……贱妾脏了……全被主人弄脏了……”
然而,在她那紧闭的双眸深处,却是一片绝对的死寂与冰冷。
她在忍受,忍受着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忍受着那腥臭的呼吸。
她在心中默念着清心咒,将这具肉体与灵魂剥离,仿佛在旁观一场生在别人身上的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