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酒液的摄入,药效开始作。巴尔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双眼赤红,原本敏锐的感知力在酒精与欲望的双重冲击下迅迟钝。
他迫不及待地分开灵曦的双腿,那根狰狞的巨物早已怒冲冠,对准了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穴,想要一贯到底。
就在这时,灵曦却伸出手,轻轻挡住了他。
“主人……”她气喘吁吁,眼中带着一丝病态的狂热,那是她演技的巅峰,“那里……已经被主人玩坏了……今晚,贱妾想把……后面献给主人……”
她转过身,高高翘起那雪白圆润的臀部,手指颤抖着拨开那朵紧闭的菊蕾,露出粉嫩的褶皱,回头媚笑道“这里……贱妾特意洗干净了……只为了容纳主人的巨物……请主人……狠狠地操开它……”
后庭,那是人体最脆弱、也最令男人有征服欲的地方。
对于修仙者而言,这里更是污秽之地,绝不可触碰。
灵曦主动献出此处,意味着她彻底放弃了为人的最后底线。
巴尔彻底疯狂了。他咆哮一声,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凶器硬生生地挤进了那紧致干涩的甬道。
“啊——!!”
灵曦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不是演戏,那是真实的剧痛。菊穴被强行撑开甚至撕裂的痛苦,瞬间传遍全身,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后背。
她没有躲避,反而在这个瞬间,更加用力地向后顶去,迎合着巴尔的暴行。
“好大……主人好大……要把贱妾撑裂了……啊……就是这样……把贱妾操死吧……”
随着巴尔疯狂的抽插,灵曦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撞击着。
她在痛楚中,感受到了巴尔的身体逐渐僵硬,那是即将达到高潮、也是警惕性降至最低的征兆。
时机已到。
灵曦在那令人疯狂的撞击律动中,双手看似因为快感而胡乱抓挠着身下的杂物堆,实则五指如钩,精准地握住了一柄藏在兽皮下的断刃——那是她从一柄破碎的仙剑上拆下的残片,名为“斩魔刃”,虽无灵力,却锋利无匹。
同时,她调动体内最后一丝被压榨出的精血,激活了那枚一直藏在体内的“蚀纹针”。
她猛地转过身,不顾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上了巴尔的身躯,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让他无法拔出。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捧住巴尔那张狰狞而丑陋的脸庞。
此刻,她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仇恨。
她看着这个毁了她一生、将她拖入地狱的恶魔,眼中流露出的,竟然是一种病态、狂热且圣洁的“爱意”。
那眼神,就像是看着自己最虔诚的信徒,想要赐予他永恒的极乐。
“主人……”
灵曦微笑着,两行清泪滑过绝美的脸庞,滴落在巴尔的脸上。
“灵曦太爱你了……这份极致的快乐……您一定会喜欢的……去吧,去往那个没有痛苦的世界……”
巴尔在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眸中迷失了一瞬,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灵曦右手紧握的“斩魔刃”,带着她所有的力量与决绝,狠狠刺向巴尔毫无防备的后颈大动脉!
“嗡——!!!”
就在刀尖触碰到巴尔皮肤的那一刹那,灵曦脖颈上的奴隶项圈陡然爆出一阵刺眼的红光。
“不可伤害主人!”
奴隶法则的绝对禁制被触了。
哪怕灵曦已经通过自我催眠,将杀意伪装成了“赐予极乐的爱意”,哪怕“蚀纹针”正在疯狂干扰着项圈的判定机制,但“手持利刃刺杀”这个物理行为本身,依然触动了项圈的底层防御。
一股恐怖的高压电流瞬间贯穿灵曦的全身。
那是足以将普通人瞬间碳化的惩罚。
灵曦的喉咙里出一声被截断的闷哼,脖颈处的皮肤瞬间被灼烧焦黑,原本势如破竹的动作,在空中出现了致命的一瞬间僵直。
就是这一瞬。
原本必杀的一刀,偏离了半寸。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令人牙酸。斩魔刃没有切断大动脉,而是狠狠卡在了巴尔坚硬的肩胛骨与颈椎之间。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了灵曦满脸,温热,腥甜。
但,巴尔没有死。
剧痛瞬间驱散了酒精与情欲的迷雾。巴尔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那是受伤野兽濒死前的反扑。
“贱人——!!!”
他那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挥出,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砸在灵曦的胸口。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起。灵曦的胸骨瞬间塌陷,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打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金山银山上,激起一片珠光宝气。
若是普通的修仙女修,失去灵力护体,这一拳足以震碎心脉,当场毙命。
但灵曦没有死。
在这半年的折磨中,为了让她能承受自己那变态的性欲与玩弄,巴尔曾喂食她各种强化肉体、延续生命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