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那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紧接着,他不顾我被吊在空中的平衡感,甚至不顾那根套索会因此瞬间勒紧,极其蛮横地将我的右腿向上高高抬起,直接——扛在了他那油腻宽厚的肩膀上。
“咳嘎——!!”
因为单腿离地,我仅存的支撑点瞬间少了一半,身体的重量猛地下坠,脖子上的绳圈瞬间勒进了肉里,把我的气管掐得几欲断裂。
我不得不拼命用那只剩下的左脚脚尖,在地面上更加疯狂地踮立,整个人被迫摆成了一个极其扭曲、羞耻、且岌岌可危的一字马悬挂姿势。
而这个姿势,将那件高叉兔女郎装下本就遮不住的私处,彻底、完全地送到了工藤的嘴边。
“呼……这味道。”
工藤并没有立刻插入。
他那根虽然不长但因为充血而紫黑亮的老屌,正抵在我那湿漉漉的穴口上。
但他没有进去,而是像是一个正在研究未知生物的科学家,控制着那根肉棒,沿着我那两片依然肿胀外翻的大阴唇,来来回回地、缓慢地摩擦。
“咕啾……噗滋……”
那里太湿了。
神崎透留下的精液,混合着我自身源源不断的爱液,让工藤的每一次蹭动都带出了黏糊糊的水声。
那种龟头划过敏感点的电流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原本就缺氧的我产生了一种近乎迷幻的快感。
“呐,大小姐。”
工藤一边用龟头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上画着圈,一边抬头看着我那张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眼神里那种令人不安的理智光芒越来越盛
“我在跟踪你。”
“这整整两天,我其实一直都在看着。”
“看着你被神崎带走,看着你即使被强暴也没有报警,看着你第二天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挽着他的手……甚至看着你在全班男生面前情。”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硬热的东西死死抵住我的阴蒂,逼问道
“太顺了。”
“你不觉得……这一切都顺得离谱吗?”
“就像是……有一个剧本写好了,你必须堕落,我必须施暴,神崎必须变态。”
“只要是有关于『性』的事情,在这个世界里就会像开了加器一样展。而除了性以外的逻辑……全都被抹杀掉了。”
工藤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那张沧桑的老脸,又摸了摸我那光滑如丝的大腿,语气变得诡异而飘忽
“喂……千叶樱。”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或者说……我是什么东西?”
“我是不是……活在你的梦里?”
“还是说……我们都活在某个巨大的、充满了恶趣味的摄影棚里?就像那个……什么电影来着?《楚门的世界》?”
我的瞳孔在涣散中猛地收缩。
楚门的世界。
这个词从一个强奸犯嘴里说出来,竟然带着一种震耳欲聋的真实感。
“你看。”
工藤指了指我那还在不断流水的小穴,苦笑道
“你明明怕得要死,明明快被勒死了。”
“但是这里……却在咬我的肉棒,在欢迎我进去。”
“这根本不是生物该有的反应。”
“这就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
“如果这真的是个只有『做爱』才是唯一真理的世界……”
“那如果我不干你,我是不是就会消失?是不是就会被那个你看不到的导演『剪切』掉?”
他疯了。
不,或许……他是这个崩坏世界里,唯一觉醒了逻辑的疯子。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验证一下吧。”
工藤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测试Bug的冷酷与决绝。
他双手抓住我那条被扛在肩上的大腿,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对准了那个因为神崎透的开而变得无比顺滑的入口——
“看看干穿了这个所谓的『女主角』……能不能找到这个世界的出口!!”
噗嗤————!!!
随着那一记带着存在主义恐慌的猛烈贯穿,我昂起头,在窒息的濒死感与下体被填满的充实感中,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