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在这阴暗潮湿的地下空间里回荡,那是骨盆与臀肉最原始的厮杀。
工藤早已不在乎所谓的技巧,他像是一头想要撞破这世界空气墙的蛮牛,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一种要把眼前这个女主角彻底拆碎的狂乱。
我的一条腿被他死死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在水泥地上绝望地踮立着,整个人像是一个失去了提线木偶控制权的破布娃娃,随着他腰部的动作而在半空中剧烈摇晃。
脖子上的套索因为这幅度的摆动而不断勒紧、放松、再勒紧,每一次收紧都像是死神在耳边的低语。
“哈……嘎……哦……”
我已经分不清这是痛苦的悲鸣还是缺氧的呻吟。
视线已经无法聚焦,但我却在工藤那双极度贴近、瞳孔放大的浑浊眼球里,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那是一张彻底崩坏的脸。
双眼翻白,只有眼白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软软地耷拉出来,随着撞击的频率甩动,口水混合着鼻涕流得满脸都是。
那是我吗?那个高高在上的千叶樱?
不,那更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正在被废弃处理的充气娃娃。
然而,就在这肉体承受着地狱般的折磨、大脑因极度缺氧而濒临关机的瞬间,我的意识却诡异地……断层了。
就像是胶卷放映机突然卡带,眼前的工藤、地下室、甚至那根正在我体内肆虐的肉棒都变得模糊不清。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碎片化的画面,像是爆炸的万花筒一样在我的脑海深处疯狂闪回。
『这是……千叶樱的记忆?』
我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穿着昂贵的小洋装,在巨大的、空旷的豪宅里独自练琴。
我看到了小学时代的自己,被一群虚伪的大人围着夸赞,脸上挂着标准而僵硬的假笑。
那些画面色彩鲜艳,却透着一股虚假的塑料感,就像是工藤所说的剧本设定。
但是。
在这无数个虚假的片段中,始终有一个违和点。
无论是在小学的操场角落,还是在初中的图书馆窗口,亦或是某个放学的夕阳下。
总有一个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只要我试图看清他的脸,大脑里就会响起一阵刺耳的电流声,那个人的面部就像是被这个世界的某种防御机制打上了厚厚的黑色马赛克,拒绝被读取。
“他是……谁?”
在窒息的边缘,我拼命想要透过那层黑码看清他。
终于,在意识即将彻底坠入深渊的那一秒,那层马赛克似乎因为系统的紊乱而剥落了一角。
我看清了。
那是一个有着凌乱黑色短的少年。
他并不强壮,甚至有些瘦削。但他有着一张极其帅气、却又透着一股厌世气息的脸庞。
最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他那双眼睛。
那是纯黑色的、毫无高光的死鱼眼。
哪怕是在这虚假的回忆里,那双眼睛也像是能看穿一切谎言一样,冷冷地、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悲伤,注视着那个还是完美人偶的小千叶樱。
“……真无聊啊。”
我仿佛听到了他这样的叹息。
那种熟悉感,那种心脏被揪住的刺痛感,竟然比此刻肉体上的强暴还要强烈一万倍。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觉得……他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真实?
“呃……!”
脖子上的剧痛打断了回忆。
工藤似乎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他更加疯狂地把我的腿往上扛,这导致我那只勉强支撑的左脚脚尖终于到达了极限。
『算了。』
那个黑少年的眼神,让我突然觉得眼前这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既然是虚假的世界,既然是充满了恶意的剧本。
那就……结束吧。
我那只一直在拼命踮立、颤抖着支撑重量的左脚,缓缓地、彻底地……松开了力气。
“咯吱。”
失去了唯一的支撑点,我的身体重重地坠了下去。
粗糙的麻绳瞬间收紧,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咽喉,彻底切断了最后的一丝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