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就是你,也只有你。”
这句话像火星点燃了炸药桶,炸的陈悍声所有的理智瞬间崩塌。
他反手将沈错按在冰冷的器械上,吻得更加凶狠,仿佛要将这人拆骨入腹。
灰蓝色的囚服被撕开,冷白的皮肤在微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与某人麦色肌肤相贴,烫得像火山熔岩。
陈悍声的手一寸寸抚过沈错紧绷的腰线,感受着对方因发热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那细腻的肌肤上每一次战栗都清晰地传来,彻底点燃了骨子里的狼性。
他用力吻过沈错汗湿的颈窝,咬在对方敏感的喉结上,听着那压抑的闷哼,眼底翻涌的情绪更加汹涌。
“沈错……”
他哑声唤他的名字,像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我在。”
沈错的回应是更紧的拥抱,是指尖深深掐进他后背的力道。
陈悍声倒吸一口冷气,却更加亢奋。
疼痛与快感交织,危险与渴望并存。
低吟声混着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杂物间里交织成滚烫的乐章。
外面的暴乱还在继续,枪声、嘶吼声隐约传来,却像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此刻的杂物间里,只有两颗紧紧相依的心脏,在血雨腥风里,撞出最炽热的回响。
他们就像两头终于卸下伪装的野兽,在这片充斥着血腥与黑暗的角落里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汲取着活下去的力量。
通风口的微光缓缓移动,照亮在交缠的身影上,在满是尘埃的地面投下晃动的、炽热的剪影。
沈错,你疯了?!
暴乱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压了下去。
高压水枪的轰鸣声撕裂了混乱的空气,冰冷的水柱如鞭子般抽在囚犯们身上。
刚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被水柱狠狠掼在墙上,骨骼撞击的闷响混着痛呼炸开。
那些试图攀爬铁门的被水柱直接掀翻,后面涌上来的人来不及刹车,踩着他们的背继续往前冲,却又被接踵而至的水柱拍得东倒西歪,像被狂风扫过的麦秆。
监管们黑色身影从烟雾中显现,手里的盾牌反射着冷光,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警棍敲击盾牌的“砰砰”声带着节奏,压得人心脏发紧。
有人不甘心地挥舞着磨尖的铁片冲上去,刚靠近就被盾牌撞飞,警棍随即落下,清脆的骨裂声在水声中格外刺耳。
地面早已成了泥泞的血沼,混着碎玻璃、断裂的布条和不知是谁的牙齿。
原本狂躁的嘶吼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此起彼伏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