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物,本该是众星捧月,却偏偏在沈星垒这里栽了跟头。
沈星垒是对蒋应的示好从来都是嗤之以鼻。
送的礼物转头就扔进垃圾桶,还在公开场合嘲讽蒋应“笑面虎”。
换做任何一个有脾气的世家子弟,早就掀了底牌——蒋家要捏死一个沈星垒,未必需要动真格的,但让沈家在西北的生意处处碰壁,却易如反掌。
可蒋应偏不。
他像是拿沈星垒一点办法都没有,对方再胡闹,他也只是笑笑,转头该给的资源照给,该挡的麻烦照挡。
去年沈星垒在边境执行任务时惹了祸,被一群悍匪扣住,还是蒋应动用了蒋家在境外的暗线,悄无声息地把人捞了出来,事后半句不提,只是给沈错带了句话“让他下次小心”。
沈错不是没劝过沈星垒:“蒋应不是普通人,蒋家更不是你能随便得罪的。别仗着人家性子好,就把事情做绝。”
沈星垒当时正在打靶,漫不经心地嗤笑:“他愿意舔,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了,真逼急了,我就不信蒋家敢不顾两家的交情。”
沈错当时没再说话,只是觉得这小子把一切想得太简单。
世家之间哪来那么多纯粹的交情?
蒋应忍到现在,要么是真动了心,要么就是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时机一到,这数年的隐忍,只会化作更狠的反噬。
“他年纪还小,不懂事,让你受委屈了。”沈错端起茶杯,算是替沈星垒赔了个不是。
蒋应笑了笑,摆手道:“跟小孩子计较什么。再说,星垒是我的契合者,我宠着他是应该的。”
沈错:“……”
宋望:“……”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就在这时,沈错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医疗室打来的。
他几乎是立刻接起,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喂?”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沈错的眼神骤然亮了亮,紧绷的下颌线瞬间柔和了几分。
“我马上过去。”他挂了电话,起身就往外走。
“怎么了?”蒋应在他身后追问。
“陈悍声醒了。”沈错头也没回,只留下一句清晰的话。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报应啊~
医疗室的走廊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沈错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见沈星垒靠在墙边玩手机,脚边还放着个没开封的水果篮。
“小叔,你来……”沈星垒抬头,刚要露出点笑,目光在扫到沈错身后的蒋应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嘴角迅速下撇,话也不说了,甚至连脊背都绷直了。
蒋应像是没看见沈星垒的这些反应,眸光温和地颔首:“星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