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垒,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我就是个搞企业文化的,哪有那么大本事?再说了,你小叔的事牵扯到核心实验,我哪敢插手?”
“你不敢插手?你可拉倒吧!你蒋家盘踞华东多年,根基深到连华曜总部都要给三分薄面,你若是不敢插手,这世上就没人敢插手了!”沈星垒嗤之以鼻,当众拆穿了蒋应的谎言。
陈悍声在旁边听着,心揪到了嗓子眼。
他了解蒋应,那人精得跟狐狸似的,沈星垒这点心思,估计瞒不过他。
果然,蒋应轻笑了一声,似乎对沈星垒的直言不讳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宠溺:“星垒,你这话说的……”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是真想知道点什么,或许可以来总部一趟。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
沈星垒一听这话,眼睛亮了亮:“我现在过去?”
“可以。总部西门旁边的咖啡馆,下午三点,我抽空过去。”蒋应报了个地址。
“好!谢谢你!”沈星垒连忙道谢。
“谢什么。毕竟……我们是‘自己人’,不是吗?”蒋应的声音里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话像根针,扎得沈星垒头皮发麻,鸡皮疙瘩从头起到了脚。他没接话,匆匆说了句“下午见”就挂了电话。
“怎么样?”一旁的陈悍声见沈星垒挂了电话后急忙追问。
“他约我下午去总部旁边的咖啡馆见面……他肯定知道什么,就是故意吊胃口。狗东西!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他!”
沈星垒瞪着手机,恨不得透过这黑漆漆的屏幕给蒋应脸上开两个窟窿眼。
“小心点,蒋应没那么好心,他帮你,肯定有条件。”陈悍声沉声道。
“我知道。但只要能找到小叔,什么条件我都答应。行了,咱们走吧!”
“好。”
陈悍声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黑牢,转身离去。
下午三点,沈星垒准时出现在那家咖啡馆。
蒋应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拿铁,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沈星垒走过去坐下,开门见山:“蒋应,你要什么条件?”
蒋应抬眸看向眼前面色焦急的小豹子,蓝眸里带着点玩味的笑意:“星垒,别急。先告诉我,你找沈总,是为了什么?”
“你说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救他出来啊!总部抓他,就是为了他的兽血,再拖下去,他会死的。”
“你倒是真关心他……”
蒋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撂下一句酸溜溜的话,眼神里翻涌着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像是藏着积郁已久的不甘。
沈星垒翻了个白眼,懒得理睬对方,耐着性子重复道:“啧!说条件!”
蒋应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黑瞳紧紧锁住沈星垒,语气突然变得认真,甚至带着点孤注一掷的意味:“嫁给我。”
“?!”沈星垒猛地抬头,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蒋应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嫁给我。明年就结婚,登记,办仪式,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告诉你沈错在哪,甚至可以帮你安排人手,里应外合把他救出来。”
“你疯了?!蒋应,这是交易,不是菜市场讨价还价!我找你是为了救小叔,你跟我提结婚?!”
“这就是我的条件。”蒋应寸步不让,“沈星垒,你该知道,我们是百分百契合者。这是天生的羁绊,躲不掉的。与其互相折磨,不如各取所需。你救沈错,我得到你,很公平。”
“公平个屁!!!”
沈星垒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引得周围几桌客人侧目。
“蒋应,你别太过分!拿小叔的命逼我?你算什么东西!”
“呵!我过分?我哪里过分?”
蒋应也跟着站起来,身形比沈星垒高出半个头,气势上完全呈压倒性趋势。
“沈星垒,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可你从来都对我熟视无睹,若论过分,你不比我更过分?”
“你喜欢我这是你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喜欢你!”
“那你喜欢谁?!喜欢沈错?沈星垒,他可是你小叔!他眼里根本没有你!”蒋应步步紧逼,眼底的玩味彻底褪去,只剩下压抑的偏执。
“你闭嘴!少他妈议论我小叔!”沈星垒的拳头攥得死紧,恨不得现在就挥拳就打过去。
“我不能议论?我为什么不能议论?”蒋应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那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他能护着你吗?他连自己都保不住!现在能帮你的人是我,沈星垒,你清醒点!”
沈星垒被蒋应的话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是啊,小叔现在自身难保,能指望的只有眼前这个自己最讨厌的人。
沈星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坐下,双手撑在桌面上,眸光沉稳的瞪着对面的男人:“蒋应,我们各退一步。除了结婚,别的条件我都能答应你。钱,权,或者银川分公司的支持,只要我能做到。”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蒋应也坐了回去,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这婚就算结了,我也会亲手弄死你!
这句话就像古井投石,让沈星垒在瞬间炸了毛。
“要要要!你是怎么把这么不要脸的一句话说的这么堂而皇之啊?蒋应,我以前没发现原来还有这一面呢???”
“我还有很多面,等我们结婚后你会一一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