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不可能!
不管沈星垒现在多抗拒,多排斥,他都不会放手。
那些他错过的过往,他会一点点补回来。
那些扎在他心上的刺,他会一点点拔掉。
不管过去有多难,不管沈星垒现在有多抗拒,他都会陪着他。
“咔哒!”
打火机闪过橙色火花,点燃了指尖香烟。
蒋应深吸一口气,熟练地吐出烟圈,然后再次摸出手机,按下了沈错的私人联系方式。
几秒钟后,电话被接通,里面传来沈错惯常的冷淡声:“喂?”
“沈总,是我,蒋应。”
“嗯,听出来了。”
“您现在方便吗?我有事儿想和您谈谈。”
“关于星垒吗?”
沈错已经知晓那个女人找上门的消息。
“是。”
“你来我办公室。”
他今天提了两次离婚
蒋应掐灭烟头,快步走进核心大楼。
电梯上升时,他对着镜面理了理微皱的衬衫,镜片后的眼神沉得像深潭。
生气是真的。
气沈星垒把“离婚”挂在嘴边,气自己没能好好安抚他。
但更多的是焦灼,怕那根名为“过去”的刺,扎得他的小豹子再也不肯回头。
沈错的办公室门虚掩着。
蒋应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声“进”。
男人推门而入。
沈错正靠在沙发上翻文件。
陈悍声坐在旁边削苹果,见他进来,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蒋应反手带上门,走到办公桌前,开门见山:“那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儿?她为什么突然找来?”
“无非是听说星垒和你结婚了,觉得有利可图。当年她把星垒扔在马场,转身就嫁了个富商,这几年那富商破产了,她日子并不好过。”沈错翻过一页纸,语气平淡。
蒋应听后,眉头拧得更紧:“我让特助查了她的底细,确实如此。但星垒的反应实在是太过激,他甚至……”顿了顿,想起了那句“离了谁都能活”,喉结动了动,叹息道:“阿错,你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
“你想知道?”沈错这才放下文件,看向他。
“是。”蒋应点头。
沈错这才道:“沈毅是我二叔,星垒的母亲林慧是他众多情人之一。林慧为了嫁进沈家,用了点儿手段怀上了星垒。沈毅知道后气急败坏,根本不认星垒,彻底断了和林慧之间的联系。林慧见自己嫁入沈家无望,便将星垒遗弃。沈家上下都觉得星垒是‘污点’,除了我,没人正眼瞧过他。”
“……然后呢?”蒋应声音暗哑,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慢慢捏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