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都他妈死绝了吗?!”
江烈对着姗姗来迟的安保怒吼一声,像是护着这世上唯一的珍宝,拥着沈清舟,一步一步,强硬地退回了电梯。
我要他们,身败名裂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秒,两个世界切断了。
外面的闪光灯、咒骂、那个老女人唱戏一样的哭嚎,统统被厚重的金属门板挡在外面。轿厢急速上行,失重感扯着胃袋往下坠。
狭小的空间li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江烈维持着那个姿势。
一手揽着沈清舟的肩膀,另一只手死死按着罩在沈清舟头上的西装外套。肌肉过度紧绷,他的手臂有着极细微的抖动。那是他在压制,压制刚才那一瞬间想杀人的暴戾。
隔着一层带有体温的面料,沈清舟的世界一片漆黑。
鼻端是江烈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香。往常这是安神的药,此刻却压不住胃里翻涌的酸水。
刚才那一跪,是一只脏手,捅进他封闭多年的伤疤里搅动。
他没有发抖,整个人僵硬。手指死死扣住江烈衬衫腰侧的布料。
“没事了。”
江烈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
“我在。”
沈清舟没给反应,只是抓着他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叮。
顶层到了。这一声提示音在安静中显得刺耳。
电梯门滑开,秦泽早已等在门口。这位平日里长袖善舞的合伙人,此刻脸色难看得像猪肝,手里攥着的平板屏幕都要被捏碎了。
看见两人这副样子,秦泽嘴唇动了动,没敢大声说话,只是迅速侧身让开路,顺手把百叶窗全部拉死。
“进办公室说。”
大门刚关上,江烈把西装外套扯了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
沈清舟的脸露了出来。
嘴唇白得吓人。金丝眼镜歪了一些,狼狈,脆弱。
江烈心口一抽,伸手想去帮他扶正眼镜。
“出事了。大麻烦。”
秦泽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他。
他把平板往桌上一扔,指着上面的热搜榜,手指哆嗦。
“有人一直在盯着咱们。刚才大堂那出戏,早就有人架好机位了。不到十分钟,全网推送。”
江烈低头看了一眼。
视频经过了极为专业的恶意剪辑。没有老人的撒泼打滚,没有那些恶毒的咒骂。画面里只有两个衣衫褴褛、白发苍苍的老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紧接着就是江烈一脸凶相地把老人拎起来甩出去。
配文更是诛心~【百亿富豪遗弃生身父母,野火老板当众行凶。这是赛道,还是黑社会堂口?】
视频底下,评论区炸了。
“这种人修的赛道谁敢跑?心都是黑的,水泥里指不定掺了什么!”
“吸血鬼!父母卖血供他读书,现在发财了就不认账?”
“刚才那男的动手打老人?这算故意伤害了吧!报警!抵制野火!”
偶尔有几条理智的评论说未知全貌不予置评,瞬间就被几千条谩骂淹没。水军的痕迹太重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围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