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抑已久的征服欲彻底爆发。他舌尖扫过发干的嘴唇,咽了咽口水。
行。
江烈收回手,迈开长腿。他越过沈清舟,朝主卧走去。他倒要看看沈清舟今晚能弄出什么花样。
主卧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
江烈刚挨着床边,沈清舟就跟了上来。他伸手按住江烈的肩膀,用力一推。
江烈顺势倒进深灰色的床品里。
沈清舟右膝压上床垫,动作流畅地跨坐上去。他拿起江烈完好的左手,用真丝领带绕过腕骨,打了个结。
另一端虚栓在实木床头。
那绳很松,只要江烈想,轻易就能挣脱。但这本就不是为了束缚,仅仅是姿态宣示。
沈清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锁骨在暗光里轮廓分明。
沈清舟开口,声音透着冷意。
“家规第一条。对外,你站着看戏,动手的事归你。但我可没说过,允许你私自切断安全通道……开着两吨半的车去玩命。你当防弹钢板绝对能护着你?动量守恒学没学过!冲击波要是传到你右手的钢钉上,你刚接好的神经……当场就能全断了!”
他俯下身。手指搭上江烈黑色作战服的纽扣。指尖一勾,第一颗应声弹开。
“在赛场上玩命不管不顾,那是野路子干的事。你作为主车手,首要原则就是保命。不是跑去搞那种只有六成胜算的极限封堵。”
第二颗,弹开。
他的动作很慢,不带情欲色彩,只是极其严谨地进行着手上的拆解动作。
“江烈,我花了上百亿把你捞出来。不是为了看你在赛道上把自己折腾成废人的。”
纽扣全部解开。坚硬饱满的胸肌露了出来。
沈清舟微凉的掌心平贴上去。皮肉下的心脏狂跳着。
此时的沈清舟彻底卸下了平日的伪装。他眼中的算计和克制,全化作了赤裸裸的占有欲。
他的手顺着腹肌的纹理,一路向下。
江烈躺不住了。他原本就处于爆发边缘,经不住这样反复的撩拨。理智的防线瞬间崩溃。
手腕猛地外翻。
嘶啦。一声极轻的织物断裂声。
那条做工考究的真丝领带当场断掉。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江烈左臂屈起。单凭一只手的爆发力直接扣住沈清舟的腰。他猛地一翻身,把人死死摁进柔软的被褥里。
他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眼底血丝密布,透着强烈的渴望。
江烈凑近,鼻尖抵着鼻尖。嗓音极其沙哑。
“沈总……你搞的这个进度,是不是也太慢了点。”
他偏过头。一口咬在沈清舟跳动的颈动脉旁,不轻不重地磨蹭。
“这事儿结束了。现在……轮到我了。我来教教你规矩到底怎么立。”
接下来彻底失控了。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最直接的躯体接触。
江烈的动作发狠。但每次到了界点,他又会本能地收回几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