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却在后视镜里,迎面撞上。
新闻只播了十五秒。
就被一段广告强行切断。
车里又只剩下引擎的低吼。
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沈清舟的手指,在江烈掌心里动了一下。
不是挣脱。
是扣得更紧。
江烈的眼睛还盯着路面。
喉结却用力滚了一下。
谁都没有先开口。
suv的车灯在空旷的西部公路上,投下两道亮眼的光柱。
晚霞的最后一点余温从天际线上彻底消失。
天黑透了。
星星还没来得及出来。
引擎声沉稳地向前。
带动着他们。
也带动着这条漫长的夜路。
两只手,在扶手台上扣紧。
戒指,也贴在一起。
前路还很长。
但身边有你,就够了。
唯有你的偏爱是人间归途
夜色在挡风玻璃外褪去边角,灰蓝色的光顺着地平线慢慢透出来,渐渐驱散冬日清晨的薄雾。
suv车轮碾过柏油路面的坑洼。轮胎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粗糙声响。车子驶出京藏高速后,拐进了一条荒僻的老国道。
扶手箱盖子扣得严丝合缝。里面躺着两部切断电源的手机。
外界的对赌协议和跨国官司,加上热搜头条与几百亿估值的盘子,全被这块塑料板彻底隔绝。
车厢里只有v8引擎平稳运作的低吼,暖风开到第三档,吹散了车外的寒意。
副驾上。沈清舟靠着皮质椅背闭眼浅眠。安全带勒过宽大的灰色卫衣,显出他偏瘦的骨架。
他左手随意搭在大腿侧边,那枚钛合金活塞戒指刚好迎上第一缕晨光,折射出晃眼的亮斑。
江烈左手搭着方向盘。单手控车动作老练。
他每隔两三分钟就要偏头看一眼副驾。昨天面摊上的求婚场景还印在脑子里。名分定了,他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稳当地沉了下来。
车厢里的空气透着股说不出的亲昵,压得人整副骨头都跟着松快。
“滴~”
尖锐的电子警报音打破宁静。
仪表盘上燃油指示灯闪烁起刺眼的黄光。油量指针眼看就要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