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点头。
老陈伸出双手,手指在发抖——不是怕,是憋了太久的血往上涌。
掌心按住起爆器。
“三。”
“二。”
“一。”
猛然压下。
“轰——!”
天崩地裂。
掩体剧烈震颤,头顶灯管几近摇摇欲坠。
六块监控屏幕同时花屏了零点几秒后恢复画面。
几吨重的冻土夹杂着火光,被爆炸的蛮力狂暴地掀入半空!
爆炸的冲击波以医疗车底盘为圆心,向四面八方暴力碾压过去。
掩体内,所有人连呼吸都忘了,死死盯着右侧的数据屏。
微创机械臂位移曲线。
线条在气浪袭来的那刻如疯狗般狂飙。
飙到峰值的那一刻——被蛮不讲理的逆向对冲力生生截住。
零公差管路全线激活。
热管理系统将黏度参数锁死,两侧冗余回路同步打压。
零点零四秒,逆向对冲完成!
曲线被硬生生压平。
红色数字疯狂闪着。
跳动。
跳动。
定格。
【05】
掩体死了两秒。
两秒后,掀翻屋顶的狂呼彻底炸裂!
掌声、怒吼声、砸桌子的咚咚声混作一团。
几个年轻技术员抱在一起,嗷嗷叫着蹦了起来。
老陈捂着脸,老泪纵横。
军区首长从座位上站起来。
他整了整军装衣襟,大步走到沈清舟面前。
皮靴后跟“啪”地一并。
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