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房济心头一沉,
寒意窜起,当即慌了神色,
连忙躬身急声道:
“下官不敢!下官绝无此意!”
周兴冷哼一声,走到斩刀前,
目光扫过被押着准备行刑的元万顷等人,
最后落在刽子手身上,语气狠厉:
“时辰已至,
神皇旨意,午时三刻行刑,
谁敢阻拦,便是抗旨不遵!
刽子手,即刻行刑!”
刽子手被周兴的气势震慑,
手中的屠刀再次高高举起。
房济急道:
“周大人,天子令牌,我等岂敢无视?”
“如今神皇主政,神皇旨意最大!”
周兴猛地转头,目光如刀,直刺房济,
“房济,你不过是个监刑御史,官阶远不及本官!
今日本官奉神皇命令监斩,
你若再敢阻拦,休怪我不念同僚情谊,
参你个勾结逆党、扰乱朝纲之罪!”
房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深知周兴的手段,
不但深得神皇信任,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自己官阶确实不及他,若真被他扣上罪名,
纵使有魏公撑腰,也怕是难以脱身。
可看着斩刀之下即将殒命的这些人,
他又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们枉死。
“周大人息怒,
下官……下官并非有意阻拦大人行事,
只是这天子口谕与神皇旨意,
一时体例相左,
下官职位卑微,不敢擅断是非。”
房济故意将语放缓,腰弯得更低,
语气里添了惶惑与难为。
妄图拖延时间。
周兴自然能看明白房济的意图,
他抬眼一扫刑场,语气冷绝狠戾:
“你不敢擅断,本官可,
这里本官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