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两人大婚之事昭告天下,她一时难以入眠也正常。因为他就是这样,今夜多点了一支安息香才安睡。
不料寄瑶却道:“不是,是我看棋谱迟了。”
秦渊轻“唔”一声:“什么棋谱?看得这样入神?”
寄瑶心念一动,手中立刻多了一本棋谱。
秦渊并不直接接过,而是行至她身后,借着她的手打开棋谱,同她一起慢慢看。
这个动作,倒像是将她圈进了怀里。
寄瑶没说什么,也没改变这个状态。
但她觉得站着看有点不自在,心思一转,身下便出现一张坐榻。
两人共看一本棋谱,又同榻而坐,难免离得近一些。
因此,寄瑶能感觉到皇帝温热的呼吸流连在她后颈、耳垂等处。她脸颊一热,身体微微有些发软。
秦渊忽然问:“乖宝,你母亲现在还和你共寝吗?”
两人虽然夜夜梦中相会,可已有月余不曾行风月之事。
寄瑶知道他这话的意思,脸颊更热。她轻轻摇一摇头。
下一瞬,便有炽热的吻落在了她的耳垂上。
寄瑶身子一颤,半靠在他胸前。
头顶传来秦渊的轻笑,他的声音低而暧昧:“想在哪里?”
寄瑶不说话,心思微转间,两人已在室内。
一个多月未曾行事,此时再做亲密之举,其刺激远胜从前。
最后,寄瑶甚至是在失神中结束了梦境。
她捂着发烫的脸颊,大口大口地喘息,心想: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在梦里,也该克制的。
而与此同时的紫宸宫内殿。
秦渊从梦中惊醒后,再一次去了净室,又命内监备水沐浴。
他想,白天单独召见方尚书时,只说要隆重而不繁冗,竟忘了说最重要的:大婚要尽早——
作者有话说:么么么么么
第85章婚期
翌日。
早朝之后,秦渊又一次单独留下方尚书。
“方卿,大婚之事,越早越好。”
方尚书面露难色:“陛下,帝王大婚,自有成例章程,匆忙不得。”
“哦?需要多久?”
方尚书忖度着回答:“快则数月,慢则一年。”
秦渊眉峰微蹙,显然不甚满意:“竟要这么久?”
“启禀陛下,大婚要修缮中宫,制备后冠礼服、册宝仪仗,筹备纳征聘礼,仅这些事宜便要三四个月。再行六礼,前后亦有一月有余。”
秦渊略一沉吟:“皇后居所不必另择,与朕同住即可,省去诸多折腾。”
方尚书一怔,险些以为听错了。
帝后同住?!
这倒不常见。
不过,若真是帝后同住,修缮宫殿倒是能省时一些。
下一瞬,就听陛下又道:“但冠服、仪仗、册宝、聘礼,一切皆按最高规制置办,半分简慢不得。”
闻言,方尚书稍微松一口气,语气也稳了些许:“陛下若是不愿简慢,臣以为,定在明年三四月份最为妥当。今已是十月下旬,距离明年三月尚有近五个月,工期从容,也不至于仓促失礼。”
秦渊沉默片刻。
他心中自是恨不得即刻成婚,最好能赶在年前。可他也明白,若要给她一场真正体面盛大的婚礼,确实不宜太过急促。
罢了,明年便明年吧。
一生只有一次的大婚,总不能委屈了她。
思及此,秦渊抬眸,语气沉定:“好。便定在明年三月。工部、礼部一体筹备,不得怠慢。”
方尚书心中一安,躬身行礼:“臣,遵旨。”
随后,施礼退下。
其实方尚书私心里,想多留孙女几年。可看陛下这般急切,原本的想法只能化成泡影了。